同时之间,他心中却有一座神庙出现,神庙之中一座石像高坐,他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跪倒在地,心灵最深处的意愿已经诉求而出。
这是他心间发生的事,一切都只是在那一跨步之间。
他的头顶窜起三尺神光,神光如剑,震震作响。
“你是兽,是妖怎么可以下山。”
他这句话是没道理的,并没有谁规定妖物不可下山,天下生灵应当是能去到天下各处,没谁能给谁指定地方居住生存。
承是从小在人类之中生长,只以为妖就只能生活在山中,人类应该生活在平原地带,生活在城中。
他受见识与年龄所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尽管如此,他的这一句话却像是已经有了神威,有着一丝天意般的味道。
虚空震动,一片神威朝白面妖物压来,直逼他心灵。
白面妖物惊慌的后退,连退几大步。
就在承说出那一句话的一瞬间,他也同样的看到了一座神庙,看到了一座神庙之中的神像,只是他却不同于承的诉求与臣服,而是试图抵抗,所以他感受到了神像之上的强烈威严与肃杀。
神像的双眸中的神光,像是剑一样的刺穿他心中做为开灵妖物的骄傲,让他在这凡人的逼迫下身不由己的大退了几步。
承却像是得了激励一般,手中的农具一紧,高高扬起,向前跨出一大步,后脚跟上,大力的在地上一跺,嘴里发出一声恐吓的声音来。
白脸妖物再次大退,身形朝后一纵便已经离承有十多步了。
他在承将手中农具举起的那一刹那,眼中所看到却是承举起了一把致命的武器,身上穿着可防止他进攻的铠甲,同时他感受到了汹涌而来威压,震撼了他的心灵。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