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则端打消了通过生意讨好徐宝桢,进而抱萧衍大腿的念头,离开织云阁,又往萧衍做工的几个地方去,想去碰碰运气。
先前暗中观察数日,发现萧衍果然不是寻常做杂工的。
比如他做工的曾祥记,就能日常进出京城各高门世家。
他还时常进出将作监衙署。
仇则端猜测,萧衍之所以住在徐家偏院,大抵是这个将作监丞徐绍怀老实低调,不引人注目。
其职位特殊也方便他与如靖王这样的重要人物联络。
这名声不显的小小织云阁,也在徐宝桢进去后,搭上了魏王府、荣国公府,好像还有镇国公府。
这襄王世子定是在筹谋什么大事,他若能在关键时刻助一臂之力,定能立下大功,未来不可限量。
不敢靠近徐宝桢,仇则端只能从萧衍这边找突破,又不敢跟得太紧,迟迟没有进展,至今还未寻得抱这条大腿的契机。
仇则端躺在马车上,唉声叹气,都快愁死了,眼见着快到下工时辰,又催着车夫:“快快快,去织云阁。”
车夫一脸无奈地调转车头,这主子一天到晚,东一趟西一趟的,也不知在折腾什么?
临近下工,徐宝桢想去找胡娇探探口风,又想不出来该怎么开口。
她至今与胡娇相处还算和谐,但也只是客客气气,谈不上亲近。
那仇则端是胡娇的未婚夫,又对她起过歪心思,徐宝桢总觉不妥。
“可别反倒整出误会来,徒生事端。”
徐宝桢立在自己小绣房门口,看着东绣房那边,犹豫了半晌还是放弃了,打算再观察观察。
“胖丫,快点。”
徐宝桢一下工就着急回家,心里还记挂着萧衍的事。
“来了。”胖丫提着小布包跑了出来。
主仆二人出门来,又见仇则端马车停在门口,徐宝桢想着他应该是来接胡娇的,一下就想通了。
应是胡娇生气了不理睬他,他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一心一意对待胡娇,所以态度转变了。
徐宝桢自认为这个解释挺合理,当下放心走了。
胡娇最近反倒不急了,不慌不忙出来。
仇则端就是特意来接她的,见她出门赶紧下车,将人拽上了马车。
“好娇娇,你都多久不理我了,还没消气呢?”仇则端软声哄道。
“小女子岂敢同仇大公子置气?我忙着呢。”胡娇说罢作势要走。
仇则端赶忙拉住:“都下工了,你就是还生我的气。娇娇,我想明白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差点儿就。。。。。。”
他差点儿就闯了大祸,要命的大祸。
可他不敢说,若是泄露了那位的秘密,就怕死得更快。
胡娇睨了他一眼:“差点儿就怎样了?”
“差点儿就失去我最爱的娇娇了。”仇则端脑袋埋在胡娇肩膀上假哭真嚎。
胡娇嫌弃地推了推:“哎呀,你起开。”
仇则端抱得更紧:“如今我也算彻底明白了,在我心里娇娇最重要。”
胡娇嗤笑一声:自欺欺人到这份上,你可真行。
当谁不知他对徐娘子歇了那龌龊心思的缘由?
当谁不知他对徐娘子歇了那龌龊心思的缘由?
胡娇猛然用力,一把推开身上的狗皮膏药,毫不掩饰厌烦。
仇则端见她态度依旧冷淡,才想起重要事。
“我找我娘要了明年一整年府里上下的衣裳份例,给我娇娇充充排面,高高兴兴过个好年。”
生意找上门,胡娇自是不推,问道:“当真?”
“那是自然。”
“条件?”
“没有条件。”
胡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样子。
仇则端扶额:“那你告诉我,如何讨好徐娘子。。。。。。”
胡娇眼一瞪,仇则端哎哟一声:“你先听我说完嘛,我是想问你知不知她家那萧公子的喜好。”
“知道啊。”
“快说说。”仇则端一脸期待。
“徐娘子啊。”
这回换仇则端瞪眼了。
若他是女子,讨好徐娘子自然是讨好世子爷最好的捷径,可他哪敢再接近人家?
让胡娇去讨好是最好的办法,但是眼下看来也行不通。
胡娇那股子傲劲儿,如今连他这伯府公子都不稀得讨好了,何况是她并不知其真实身份的徐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