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蹙眉:“我不是不想帮你,这不是不方便了嘛。”
“有甚不方便的,我来这儿找你啊。再说了,大哥同嫂子会和好的。”
“真的?”胖丫可没那信心。
“真的,肯定会和好。钱袋我带着干活不方便,还得劳烦妹妹帮我保管着。”
路平将桂花糕塞她手里,转身就跑。
胖丫急喊:“路平哥等等。”
路平跑得更快了。
胖丫叹气:“跑那么快,还说让他把钥匙带去交给公子都来不及。”
。。。。。。
给萧衍的冬衣、春衣都做好了,还有两双皂靴,三双夹袜,全部打包好,准备明日就让胖丫抽时间送到徐家偏院去。
多少日子没见萧衍了?
徐宝桢忙忙碌碌、浑浑噩噩,已经记不清了。
崔临也连着好几日不曾召唤了。
下工后,陶掌柜来与她闲聊。
“那人终于淡了,说真的,我一点都不想攀那高门,咱还是像往日一般,平平淡淡就好。”
徐宝桢点头:“但愿吧。”
陶掌柜忽然想起来什么,一眼瞪着她:
“宝桢呐,多日不曾见到你家萧郎君,不应该啊。你们吵架了?该不会是因为那人吧?”
徐宝桢摇摇头:“没有。”
陶掌柜又道:“你说家里漏雨,我便没多心,最近实在忙碌我也没注意。你老实说,是不是因为那人的事,你家郎君误会你了?我去同他说。”
陶掌柜说罢就要起身去找萧衍。
徐宝桢忙拉住她:“掌柜的,别去找他,我。。。。。。我与他。。。。。。我与他。。。。。。”
徐宝桢几次哽住,一句话都说不全。
陶掌柜回身抱住了有些颤抖的人:“宝桢莫怕,你家萧郎君与旁的男子不同,我们找他说清楚就好了。”
徐宝桢泪水滑落,一字一句道:“我与他缘分已尽,与旁人无关。”
陶掌柜在她后背拍了一下,轻声斥责:
“胡说!他待你那般用心,你夜夜为他缝制新衣,你们那般相亲相爱,缘分怎会说尽就尽?”
徐宝桢伏在她肩头,摇头落泪。
什么缘分?他们之间本无缘分,这三年都是她骗来的,偷来的。
“掌柜的,他是很好,是我配不上他。”
陶掌柜一把推开徐宝桢,看着一脸泪痕的人,惊怒交加:“莫不是那人对你做了什么?”
徐宝桢心知陶掌柜误会了,忙擦了眼泪:“没有。您想哪儿去了?”
陶掌柜摇头,她不信。
“好端端的,你却说配不上萧郎君。这里没有旁人,宝桢,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那样?你自觉对不住萧郎君。”
“真没有。我不是同您说了嘛,那人心里有人,对我没有丝毫冒犯。”
“那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怕陶掌柜再误会,徐宝桢收拾好心情,平静说道:“我们之间夫妻缘尽,和平分开,与人无尤。”
她也不想,她也不甘,可除了自己,真怪不着任何人。
徐宝桢拉住陶掌柜的手:“掌柜的放心,我没受委屈。”
“真的?”
徐宝桢郑重点头:“真的。只是往后就要仰仗掌柜的多多关照了。”
陶掌柜看出她心里藏着事,可她不愿说,她便也不好多问。
只长长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别怕,有我在。”
陶掌柜暗自唏嘘。
看到他们两个,她还以为这世间还有真心真情真意,以为能看到他们相爱到白首。
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陶掌柜还在叹息,后门被拍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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