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师傅一面蹲茅厕,一面扎盘扣儿,两不耽误。”
徐宝桢说罢,众人哄堂大笑。
姚师傅笑嘻嘻接过去:“咦?我怎就没想到?这下我蹲着就能安心了。”
徐宝桢玩笑道:“不过您得当心着点,可别费力扎完又给掉下去喽。”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张师傅呵呵笑道:“徐娘子,还得是你,大伙儿都学着点儿啊。”
过后每个要去蹲茅厕的,都自动跑来拿几根布条子去。
陶掌柜一看两边废寝忘食的阵仗,自动给大家安排了晚饭,还加了两个肉菜。
吃过晚饭,没人说要走,都自动留下加夜工。
胡娇那边的人又热火朝天讨论起来了。
“这徐娘子这般抠门儿,她们还肯留下给她加夜工?”
“兴许是掌柜的要求,本就要赶工的。”
“掌柜的可没说话。”
“要我说,人蠢就那样。”
“大伙儿瞧好了,坚持不了多一会儿的。”
……
西绣房那边,各自专心致志干活儿。
有人开始打哈欠了,张师傅一边缝衣,一边给大家讲起笑话来。
“话说有个穷老哥,去城里亲戚家做客。富亲戚是个有情义的,将人留下了,让多住些日子。
头一日便给他备了澡豆儿,穷老哥还当是吃的,咬了一口,实在难吃,又不好意思扔掉,咬牙吞了。
富亲戚就当他是用完了,又拿了新的来,穷老哥又忍着难受吃了。
三日后,穷老哥非要走,富亲戚非要留,二人拖拉半晌,富亲戚就问究竟是何处招待不周。
穷老哥就说了,兄弟热情款待,老哥子感激不尽,奈何你家那大丸子老哥子我实在是吃不惯。。。。。”
“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声过后,大伙儿又都精神起来。
亥时中,萧衍来了。
陶掌柜进了后院,站在院子中央高声喊:“宝桢啊,你家那俏郎君来接你了。”
为了避嫌,她这几日都不靠近两边绣房。
徐宝桢忙起身,跑到门口去回应:“掌柜的,劳烦同我夫君说一声,这就来。”
说罢回身招呼众人:“诸位,今儿就到这里,明日继续。”
张师傅道:“徐娘子先回吧,我们都还不困,再接着做。”
“对,我也不困。”
“我感觉可以做到天亮去。”
个个笑容满面,争先恐后。
徐宝桢笑道:“不急这一时,大家好好歇着,养好精神,明日一早再做也是一样的。”
徐宝桢笑道:“不急这一时,大家好好歇着,养好精神,明日一早再做也是一样的。”
张巧珍打了个哈欠:“好吧,我都听徐姐姐的。”
众人也都点头同意。
张师傅爽朗一笑:“那便歇吧,大家收拾一下,锁门回屋困觉去。”
众人应声后,纷纷起身收拾。
张师傅笑着朝徐宝桢走来:
“徐娘子,你快去吧,别让你家郎君等久了。这里的事尽管交给我们,放心回去吧。”
“那就有劳诸位了。”
徐宝桢飞快收好还未缝完的衣裳及针线,高高兴兴出了后院。
萧衍正坐在铺面等她,见她出来,立即起身向陶掌柜告辞。
胡娇那边,坐窗边的人发现对面熄了灯。
“她们歇了!”
一声高喊,又引发了新一轮的议论。
“我就说吧,那徐娘子那般不懂事儿,她们能坚持到这会儿都是蠢的。”
“方才你们没听到啊,那徐娘子的男人来接她回家。她自个儿都走了,谁还上赶着?”
“这徐娘子虽不大会为人处世,不过她家那郎君生得是真俊,我瞧见过。”
“俊有甚用处?光看看能看饱啊?”
“看不饱,夜里能吃得饱也不赖嘛。”有人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