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贺庆唐,可以走官面上的路子,正好前段时间有个**,矛头直指向他。”
解如华道,“五年前,贺庆唐任正辉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当时主抓一个抢劫黄金杀人案,逮了个嫌疑犯,证据并不足。
但他为了争取政绩,同时也为了保持命案必破的记录,就力促各方关系,仓促将嫌疑犯定了罪,并立即执行枪决。
然而就在两年前,真凶落网了,交待了抢劫黄金杀人一案,细节很吻合。
而且,被冤枉的‘凶手’家人也提出了上诉,要求平反昭雪。
可是,贺庆唐觉得那样对他不利,于是百般阻挠,导致上诉人一直奔走无功,到现在还四处**呢。”
“还有天理嘛。”
谭进文很是愤慨,“错了就错了,及时承认错误并作出赔偿也就罢了,毕竟那不只是个人原因,还有制度上的因素,命案必破的要求确实有弊端。”
“命案必破其实也不是硬要求,只是考评的一项,但即便如此,也还是会导致恶果的。”
解如华道,“要我说,真正的根源还在于个人,就像贺庆唐,如果当初他不把自己的政绩置于冤假错案之上,就不会主观上搞冤案了。”
“有没有更深层的问题?”
潘宝山听到这里皱着眉头道,“如果仅仅是‘失误’导致冤案,对贺庆唐也没有多大影响。
我觉得应该从真凶的身份上着手,看其有什么社会关系,弄清当初贺庆唐是不是为了包庇真凶而有意错杀无辜。”
“对!”
谭进文猛地一拍大腿,“如果这假设成立,那贺庆唐一准玩完!”
“我去查查看,希望能有所新发现。”
解如华点头道,“这事暂且交给我去办吧,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会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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