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廖望的关系怎样呢。”
焦华又问。
“有句成语叫貌合神离,我跟廖望的关系是貌离神合。”
姚钢道,“实际上是一个阵营的。”
“什么阵营不阵营的,都是扯淡的事。”
焦华不屑地一笑,“有个问題你可能沒想过吧,潘宝山前阵子为什么能当上省委秘书长。”
“这年头不都讲站队嘛,跟对了人就什么都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
姚钢怒怨地说道,“他潘宝山跟省委书记郁长丰关系好,当然能得到提拔。”
“关系好管个屁用,我完全不那么看,如果照你说的话,那潘宝山当时在松阳出了美女记者的丑事,还会被贬到省沿海综合开发中心去。”
焦华说着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低声道:“我跟你讲,虽然郁长丰是省委书记,但做事也得考虑到影响问題,潘宝山『毛』病缠身,怎么能轻易重用他,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惹麻烦嘛。”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
此时,姚钢渐渐被吸引了进去,因为潘宝山是他一块去不掉的心病,牵筋动骨,可以说,这次他的精神焦躁分裂大爆发,三天三夜睡不着觉亢奋地干工作,跟潘宝山任省委秘书长一事有着直接的关系,因为他心理极度不平衡,受不了那刺激。
“原因很简单,因为潘宝山手里有证据,能证明当初的美女记者一事,他是被诬陷的。”
焦华道,“他拿着证据到郁长丰面前一证清白之后,瞬间就被重用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
姚钢神『色』开始恍惚,不断摇头自语,道:“根本就不可能,他潘宝山手里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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