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荔知道祁春蓓的笑里有不正经的想法,于是先入为主,假装好奇地问道:“春蓓姐,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是不是鲁总让你的心入邪了,高兴。”
“什么鲁总,他那胖乎乎圆溜溜的样子,我的心能朝哪儿邪。”
祁春蓓道,“对于女人來说,有钱不找胖,沒钱不论样。”
“也不一定啊,那要看你图什么了。”
唐荔道,“如果仅仅是图个快感,什么胖不胖样不样的,眼睛一闭只管感受就是,只要关键部位管用就行。”
“那你也太不讲究了,吃饭还要讲究『色』、香、味俱全呢。”
祁春蓓道,“更何况是男女之事,更是要讲究了,男人嘛,也不一定要有多帅,但起码看起來得舒服,而且还要洗得干干净净,别闻起來不清爽,至于触觉的味道嘛,那当然是最重要的喽。”
“好了,咱们就别在这里谈论这种事了,还不够丢人的呢。”
唐荔拉着祁春蓓就走,同时转移了话題,“你还沒回答呢,刚才你笑什么。”
“哦,我还差点忘了说,我是笑你呢,真是天生好大胆。”
祁春蓓道,“别以为我沒看到。”
“看到什么了。”
“你对潘宝山的暗示,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祁春蓓眯着眼,“多少也含蓄一点。”
“什么啊春蓓姐,我暗示什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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