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潘宝山一惊,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到了我们刚开始认识的那会,你是野『性』味十足的。”
“那时就说几句话而已,哪里有什么野『性』。”
邓如美笑道,“真正野『性』的女人你还沒见过的,见到男人那可真的是像活剥一样。”
“要是那样的话也就沒意思了,太直接就显得直白了,沒味。”
潘宝山道,“就像烧烤,有些东西得慢慢燎烤,才能熟得透,味儿才香得醇。”
“呵,不管怎样,你也就嘴上说说,胆子很小。”
邓如美嘴角翘起,“那会我在卫生间对你讲话的时候,我看得出來你很紧张,还骗我说底下不利索,是吧。”
“那是因为我怕你底下不利索。”
潘宝山揽住邓如美的腰,“当然,也怕你会赖人,假如一次成事之后被你抓了把柄搞勒索,那可怎么办。”
“就说你胆小嘛。”
邓如美略带羞涩地一笑,“其实我那会仅仅是想而已,就像现在一样。”
邓如美说完,将脸埋进潘宝山的脖子窝窝里,潘宝山一阵**,他似乎有了曾经的感觉。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潘宝山的手滑进了邓如美的腰里,“其实來之前我心情挺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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