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贺杨跟这个叔叔那个阿姨打了招呼,假装自己要写作业,回屋了。
他卧室在二楼,懒洋洋地蹭着墙晃荡上去,耷拉着脑袋进了屋。
关上门之后,楼下的麻将声还很清晰,他朝着自己脑门儿拍了一巴掌,哀叹了一声:“胡了!”
胡什么了胡?
他翻个身,y_u哭无泪,觉得自己是炸胡。
晚上,他妈那些牌友走了,过来关心自己的儿子。
“说吧,怎么了?”
施贺杨他妈一边打豆浆一边说,“明天老师又让我过去?”
老师找家长这事儿都成家常便饭了,就跟他家喝豆浆的频率一样高。
“没。”
施贺杨坐在一边,“今天晚上能不能不喝豆浆?”
“不能,没买菜。”
施贺杨叹气:“你这是虐待少年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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