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着长发,衣裳半敞呆呆的敛目坐在床边,屋里的烛火早已经熄灭,只有从窗棂纸缝里漏进来的几缕月光能让人勉强看清屋子里的一切。
“弱水,你怎么了?”
慕千念一手揽过“弱水”
的肩,一手不明所以得就要去解被绑在嘴巴上的黑布条。
但由于“弱水”
绑得紧,单手的慕千念一时没法将嘴上的黑布条解开,他那一声关切温柔的询问只能化作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弱水”
却突然出手,一把将慕千念推到了一边,慕千念的背撞上了床沿的横木,吃痛地用手撑着身子。
他的眼里流过疑惑,惊慌,无奈,最后却又化为了柔情和宠溺。
嘴被绑着说不出话,但是他心底想的却是自己是惹“弱水”
不高兴了吗?
还是说“弱水”
突然又后悔留他住在自己的屋子里,或者是他们刚才……
心念流转间,慕千念强忍着背上被撞击的疼痛,也顾不上用双手去解开绑住嘴巴的布条,而是凑上前来张开双臂,试图将“弱水”
揽入怀中。
然而还未等慕千念靠近,“弱水”
却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尖在光线极暗的屋子里闪着寒光,似乎是在告诉慕千念,“弱水”
并没有和他开玩笑。
慕千念当即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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