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一个早晨,徐长风送给我的那只画眉,死了。
"
会不会是天气凉了?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应该把它带进屋里头的。
"
碧玉自责地说。
我看着笼子已经僵硬的鸟儿,虽是觉得难受,但也知道不能怪旁人。
徐栖鹤正好走进,他叫人把笼子带下去,安慰我道:"
明个儿我命人拿只洋人养的鹦鹉过来,它还会说话请安,更是机灵有趣。
"
我却摇了摇头:"
不了。
"
徐栖鹤捏了捏我的手心,如秋水般的眼眸望着我,轻道:"
那你别难过了,我请了一个戏班子过来,我带你去听戏。
"
那只画眉鸟死了以后,我就什么都不再养了。
我在三房这里待了足足两月,才有按照原先的规矩,回到了徐长风那儿。
时隔这么久,我再一次回到大房这里,竟有一种想念的感觉。
我一回到那里,就先去看了看珺儿,她正待在屋子里读书。
世家不论男女,都要学会读书认字,可女子多半都是识几个大字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