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暑气还在,这几天不晓得怎么回事儿,天忽然就冷了下来,到了夜里,邪风就呜呜呼呼吹着。
碧落刚好拿着水盆进门儿的时候,屋子里就放出了剧烈的响声。
"
少君!
"
她脸色一变,忙跑进来一看。
我在床上挣扎着坐起,衣服褪了大半,盖都盖不住。
徐燕卿脸色铁青地站在床边,同是衣衫不整的样子,方才他踹翻了椅子,所以才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他看也不看后头的下人,一双眼跟要吃人似的那样怒瞪着我,冷声道:"
沈敬亭,你别扭够了没有?"
我垂着眼,静不作声。
徐燕卿两眼气得通红地道:"
你要歇着,我就让你歇着。
你不想我碰你,我就先不碰你。
这些日子,你跟个下人都嘻皮笑脸的,在我这里就端着苦着脸……"
他静了静,突然吼出声来,"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人!
!
"
我怔怔地看着他,细声轻喃喃:"
我没有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