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远三十四岁生日前一周。
温砚就开始犯愁了。
该怎么给他过生日呢。
这不禁让他想起去年,季知远的生日会。
来的都是季知远要好的知己损友。
大多也是搞文字工作的,在专业上都颇有成就。
温砚虽不相熟,但也有所耳闻。
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说起应试教育里的阅读理解。
青年作家谢青山的文章几次入选大考的阅读理解,随即发表了自己对于出题和答案上的一些疑惑。
谢青山的脾气比较爆,辞上比较激烈,扯着扯着一群人又谈论到了文章发表后“作者已死”
的这个话题。
温砚在一旁观战,听着他们讨论“死不死”
的问题,讨论的面红耳赤。
季知远和谢青山是在国外认识的,常常因为观点相悖吵得要绝交。
即使今天是季知远的生日,谢青山也没有要让着他的意思。
吵了半个小时,其他人都累了,只他们两,还在喋喋不休。
温砚看着圆桌上都快化开的冰淇淋蛋糕,默默拉了拉季知远的袖子“要不我们……先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