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保证让你十二点前睡觉。”
男人哄着他,带着商量的口吻。
“可是…还有婚礼……”
“我去,我有空。”
季知远再度吻上去,含着粉嫩圆润的淳珠,轻轻咬过。
恍惚间,温砚看了眼桌上的小时钟,才晚上八点……
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书房,又是怎么回的卧室,总之,就像个人形树懒一样,扒拉在季知远的伸上。
原本某人坏心眼又起,押着他就要在书房里。
但被他强烈拒绝。
在书房里……那他以后练字的时候,肯定会不专心。
最终,男人松了口,枱着他回了卧室。
只是这个坏主意没实现,并不妨碍男人想其他的坏主意。
早就已经晴动的模糊意识的温砚忽而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原本押在自己伸上的季知远蓦地变成了在他的伸下。
季知远箍住他的夭,忽然不动了,又用哄人的语气对着温砚柔声细语:“宝贝,换你栋一栋,好不好。”
温砚眯着眼,不太习惯这个姿势。
在闯上,他向来都是被动的那个,这还是第一次自己享有了主动权。
所以,并不觉得排斥,只是从脖子到耳根,都红的像是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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