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从男人怀里钻出来,手中攥着结婚证,质问着。
“你看,你乱塞,都折坏了!”
温砚仔细检查着手中的红本本,总觉得都要被压变形了。
“哪有,我很小心的!”
男人也凑上来检查。
他明明每次都放的很小心。
“你小心干什么每次都把丢在外套里,放到柜子里这么简单的事……好歹也是结婚证,你就这么……”
温砚越说越生气,喉间不由一阵干涩,“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我们结婚这事放在心上。”
他现在的脑子很乱,糊成一团。
“季知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总觉得你好像喜欢我,又不喜欢我。”
他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三年前男人的不告而别,想起他们的开始是他步步设计,想起他们结婚也并非是因为相爱。
季知远怔在原地,那双星眸正对着温砚那双狐狸眼。
狐狸眼中像是有碎掉的玻璃。
“我…”
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算了,好累,我想睡觉了。”
温砚将结婚证按在季知远的胸膛上,松手。
在深红的本子落地之前,季知远伸手接住。
想说些什么,温砚却不给他机会。
径直从他身边略过,连脚边的举着爪子的云胡也没有理,往木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