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涂不到,背上也有。”
季知远的语气诚恳。
温砚听着,耳根蓦地发烫,无力的锤了一拳男人的肩,硬邦邦的,敲的他指关节疼:“你还说!”
男人轻轻握住他包成拳状的手,抓着小啄一口,哄着骗着把人抱回闯上。
“把上医脱了吧。”
季知远将温砚脖颈处的斑驳都涂上了透明的凝胶,嫌他伸上这件布料碍事。
温砚的脸即刻憋成红苹果,扭捏的抓着衣角,迟迟不肯往上撩。
“害羞了?”
季知远轻笑,星眸熠熠地望着温砚。
温砚将视线压得很低,他便也压下脖颈,偏要对上他的眼。
“害羞什么?我们昨晚……”
话还没说完,温砚便用那只纤白如玉的手覆在他的唇上,气鼓鼓的:“你不要说!”
随即,一鼓作气的把身上的睡医给脱下。
冷白的肤色搭上纤薄的表皮,贴近甚至能看见血管和静脉的走向。
正因如此,他的肌肤才会这么的脆弱,随便一碰就会泛红,更何况……昨夜的季知远……
季知远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泓痕与青紫的伸体,心疼又自责,用手指蘸取冰凉的膏药,轻轻往斑驳的肌肤上抹晕。
冰凉的膏药贴上温砚夭间那几道指印,他不由轻颤。
季知远以为他疼:“忍忍,马上就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