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是怕的。
在书房里闭关两小时的季知远,看着一篇篇狗屁不通的论文,气的想吸氧。
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将熬好的中药从锅里倒出,顺带着和同窗杨禾打了通电话:“给我寄一箱古法徽墨。”
“一箱?你不是搞文学去了嘛,搞上写字了?”
杨禾的爷爷是古法徽墨的传人,杨家的墨条堪比金条。
“有钱还不赚。”
“还真不太缺,谈钱多俗啊,这样吧,你把你在国外淘到的那两对牡丹瓶给我,我就给你搞。”
杨禾地声音贱兮兮的,小算盘都从徽州打到岚京了。
季知远心一抽,咬牙同意:“你还真敢要。”
“逮着机会薅季教授的羊毛,我不得用起来呀。”
杨禾笑出声。
“……”
挂断电话后,季知远便将热乎的汤药端上楼。
彼时的温砚已经写完洋洋洒洒的写下一副让自己满意的行草。
行文流畅,一气呵成。
他正满意的放下毛笔欣赏,季知远便在这时进来。
“喝药了,现在温度刚刚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