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是淡淡的玉龙茶香味。
季知远伸手,抚上他的脊背,在光滑的睡衣布料上来回摩挲,替他顺着气。
稍稍捋顺一点呼吸的温砚,被这么一抚,浑身战栗。
男人并未因此停下,微微偏脸,用唇瓣吻去他眼角未干的泪渍。
又过了快一分钟,温砚的呼吸才规律下来。
“我说的,也是这种喜欢。”
只有呼吸交织的卧室里,男人的话语,字句,清晰无比。
即使现在的大脑已经有了氧气,温砚却还是觉得转不起来。
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天旋地转。
“小砚?”
季知远抱着他,不敢太用力,又不敢不用力,像是抱着上世纪的易碎珍品。
“嗯。”
温砚窝在他的怀里,换了一处揪衣服,这次揪的,是男人腰上的布料,“我……我有点……糊涂,脑子转不过来。”
季知远环着他,再次偏过脸,亲了亲他的脸颊:“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何止是温砚呢,他也觉得,就好像是一场梦。
温砚靠在他的肩上,被这股熟悉的玉龙茶香包围着,原本就在病中的身体,又开始迷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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