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焉见到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沈先生,我们已经结束了,不要再这样称呼我。”
温砚冷着眼,语气平淡。
他受不了沈焉这样叫他,犯恶心。
“宝贝还记得这里吗?”
沈焉压根不停这些,像是魔怔了一般,转眸望着周遭。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里,不久前,他握着温砚的手,在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里,享受着,放纵着,那个时候的自己,风光无限。
就是在这家酒吧,这个卡座里。
“我今天来,不是和沈先生叙旧的。”
温砚闭了闭眼,强忍无语,“我只是作为贺词的朋友,来警告你,不要再靠近贺词,不然,我保证,我会让你付出比现在更大的代价。”
“所以,从一开始了,你就是为了贺词吗?你是为了他,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
其实那天在酒吧见到温砚和贺词的时候,他就猜到了,却始终不愿相信。
如果温砚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那他岂不是,彻头彻尾的输了。
那他岂不是个天大的傻子。
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
“是,我就是为了报复你,沈焉。”
温砚也不再掩藏,他也没有再掩藏的必要,“你害的贺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害一个画家握不住画笔,所以,你种下因,总要尝到果。”
“当然,你这种人又怎么会忏悔,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呢,所以,我不要你认错,我只要你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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