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自己,原本就是他强扭的瓜,不甜也是该。
云胡能感知人类的情绪变化,它知道现在温砚不开心,只能用小猫咪红人的方式,躺在主人的怀里,用小爪子踩踩他的手背,脑袋在他的臂上的拱。
温砚用手轻轻抚过云胡的脑袋,鼻子也开始发酸:“云胡真乖。”
房门在此时被敲响:“小砚,你睡了么?”
是季知远的声音。
“没有。”
温砚回答着,语间混着一点鼻音。
“今天在酒吧,我做的有失分寸,我向你道歉…….我当时听到你和贺老师在酒吧,一着急……没有管着你的意思,只是在那里搭讪的人,总归不是好的,所以……”
季知远在门外,焦头烂额的。
他知道温砚生气了,难过了,刚刚心头冒得火都不需要温砚来哄一下,就自己浇灭了,甚至现在,自己上门来道歉。
只是这个歉道的,让温砚眼里氤氲着的水雾化成了眼泪,打在地毯上。
原本就揪着的心,直接被紧紧拧在一起,快要窒息,叫他不禁勾唇自嘲起来:喏,他还真帮自己选上了。
“小砚?”
门外的季知轻轻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有怪季大哥的意思,我洗漱睡觉了,季大哥也早点睡吧。”
他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和嗓音回话,气息却都在抖。
“好。”
门外,男人立在门板前,那双心眼同样布满阴云,垂眸在门前呆呆立了半分钟有余,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音量,张唇:“晚安,小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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