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还在想着:
如果是季知远酒后主动,应该算不上是他趁人之危吧。
下一秒,和自己预料的不一样,季知远没有酒后乱xing,落下的唇瓣只是轻轻擦过他的下巴,便彻底没了意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捏着自己手腕的手掌也忽地松开来,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温砚的身上。
温砚被压的有些喘不上气来,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身上犹如钢板般的季知远推开。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双手撑起上半身有些艰难的从床上起来。
被推开后的季知远安分的躺在床沿,伴着绵长的呼吸声睡得安稳。
他偏眸盯着男人看,将自己紊乱的思绪平息后,才敢再次伸手去解季知远身上解到一半的衣物。
这回他倒是彻底安生了,躺在床上任由温砚摆布。
忙活了十多分钟,温砚才将季知远身上的衣服脱下,只剩下一件贴身背心。
季知远手臂上的肌肉也练的恰到好处,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和微微凸出的青筋总是不断的映进温砚的眼中。
他不敢再看下去,将被子盖在男人身上,自己则跑进洗手间里洗漱。
脸蛋在冷水的刺激下才渐渐褪去灼人的温度,没有带换洗的衣物,他只好又在季知远的衣柜里翻衣服。
季知远的衣柜整齐,分类的也很清晰,他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套睡衣,换上后又是喜提深v的效果。
他换完,重新走回床边。
季知远还保持着刚刚的睡姿没有变过,睡颜安稳。
温砚放轻步子,从另一侧上床,躺在床沿,侧过身子望着床沿另一边的季知远。
明明只有一米五宽的距离,温砚却觉得好远,于是默默滚进被子里,缓缓往男人身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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