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将被握出汗的手收回,无比感谢着季知远的救场。
陈阳这才从刚刚见到偶像的激动心情里抽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机会聊,不打扰二位了,新婚快乐啊!
记得给我发请柬。”
“一定。”
被这个插曲一闹,温砚晕乎乎的脑袋更晕了。
想起季知远对自己的称呼。
“爱人”
。
心上不由像是被蒙上一层甜滋滋的棉花糖。
是“爱人”
呢,不是“弟弟”
了。
季知远只是觉得他有些魂不守舍,不免又开始胡思乱想,复盘这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哪里不妥。
想来想去,也就是那句“爱人”
。
车开了一路,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路,自觉地开始道歉:“刚刚那个称呼,小砚是不是觉得不妥,抱歉,下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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