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远垂眼看着跟前的温砚,他垂着脑袋,语气间满是自责,心脏被击的软绵绵,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他这样的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以后别单独见他了。”
“嗯。”
温砚轻声答应着。
他的发质柔软,季知远的手心触上便舍不得离开。
“先上车吧,等会上课要迟到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周后,将手放下。
“好。”
温砚点点头,跟着季知远上车。
这次没有意外,车子顺利开进学校大门,温砚顺利的进了课堂。
新学期,温砚的书法课依旧火爆,偌大的教室竟没有一个空位。
学生们也都很乖,知道他不喜欢面对手机镜头,也不随便拍摄,课上认真听讲,但课后依然是免不了八卦。
“老师!
有八卦说你和188冷面教授订婚了!
这是真的吗!”
温砚刚刚喝进一口水杯里泡的大红袍,被底下学生的一句话搞得差点将口中的茶给喷出来。
倒不是因为这句话里有什么离谱的信息,主要是这个188冷面教授的称呼太久没人在他身边提过,乍的听见还是挺震撼的。
他轻咳几声将保温杯的盖子旋紧:“同学们就没什么书法上的问题要问我吗?”
“还是比较感兴趣上头那个问题。”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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