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淡的语气,但是尾音的“呢”
微微一拖,莫名就添上几分醋味。
温砚不确定算不算醋味,但季知远确实鲜少露出这样的神色和语气。
“也不是给他提的,他拿着送人。”
他将手机放回茶几,抬眸望向男人的背影。
其实,他早就给季知远提过了,还是自己最满意的一副字。
只是,季知远不知道。
背着身的男人简直是要爆炸:“他把你的字拿去送人?拿去谈生意?”
“嗯。”
“你也同意?”
“嗯。”
几个问句让温砚被问得底气不足。
季知远快被气的吐血,庆幸着自己平时还算是注重锻炼,不然真的可能一口气提不上来:“你的字,不应该拿来这样用。”
温砚的字应该是被裱起来观赏珍藏的,怎么可以用来做谈生意,讨好人的筹码?
“只偶尔一次,也就是动动笔。”
温砚咬唇,说的好像自己心甘情愿般。
松下手中被自己揪着叶瓣的小叶刺兰,男人低头轻叹,转身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陪你去楼下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