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表在场会明亮的光线下,闪出耀眼的光芒。
沈焉似乎是有感知到他的目光,偏过脸来,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张狂。
“真狂啊,做赘婿做这么狂。”
韩维在一旁“啧啧”
两声。
季知远紧紧捏着手中的高脚杯,像是要把杯子给捏碎:“什么赘婿,温砚怎么可能……”
和他结婚。
只是,越说越没底气,以至于没有说完就住了嘴,只得仰头闷下杯中猩红的液体。
他怎么能控制温砚和谁结婚呢。
想到这,他便觉得一杯酒实在是太少,整间屋子的酒都未必压得住他的愁。
无心再和沈焉对瞪,也无心和旁人交谈,他只默默坐在休息椅上,喝着闷酒。
季家在岚京的声望不低,他这个刚刚归国的长子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脸,很难不引起注目。
不过,季知远天生爱摆一张冷脸,不喜和不熟的人交谈,总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确实让不少想上前搭讪混脸熟的人望而却步。
后半场快结束的时候。
韩维送完一些宾客,脸都笑僵了,便跑过来歇气:“你就真一个人也不理?刚回国总要和人打打交道。”
“我做文字工作的,平时只用和文字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