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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喂的药,也就没有那么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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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有人”
,也可以是沈焉吧。
男人的眼神愈发空洞落寞,连带着马克杯里的热茶似乎也冰冷下来。
他早就清楚的,温砚把他当成哥哥,只是哥哥。
可是,明明是他先认识的温砚,明明是他。
凭什么别人可以。
他不可以。
像是为加深戏剧性,窗外响起阵阵闷雷,山雨欲来。
男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坐了许久,翻出手机,找到温砚的微信。
二人的对话停留在昨天,是他问起温砚的感冒。
他在键盘上打下几个字,而后删删减减,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什么。
窗外的大雨顷刻而下,像是憋闷许久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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