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挂断电话的温砚不知道故意让季知远知道自己和沈焉在一起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他只能是赌一把。
赌一赌自己对季知远的了解程度。
脚踩油门的沈焉见他不回答自己,烦躁的用力踩下油门。
身体因为惯性往后仰,温砚猛地回神,抓住系在身前的安全带,蹙起眉偏眸望向沈焉。
沈焉脾气很差,这点温砚早就知道,他能在自己面前装这么久的“君子”
也实属不易了。
“我问你是不是和那个臭显摆季知远打电话?”
他的语气很差。
身旁的温砚却松开了拧紧的眉,也松开了方才被自己握紧的安全带,回眸目视着前方,全然不见惧色:“沈大哥。”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淡淡的念了这样三个字。
怒气上头的沈焉却像是被打了一剂镇定剂一般,瞬间冷静下来,渐渐松下脚下的油门,窗外倒退出残影的白桦渐渐显出形状。
“对不起,砚砚,我不应该这样。”
脾气暴,道歉速度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