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开始忆起往昔,“这家伙也是猛,抽烟打架烫头当教授。”
季家的家教和温家是有得一拼的,但偏偏就是在这样高压的家庭里,年轻时候的季知远和乖巧听话的温砚不同,他是以叛逆出名的。
后来苏敛在他耳边嗡嗡些什么,他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大脑里只能接受到一个讯息。
季知远回来了。
是在他喜欢的秋天里。
苏敛向来在他这样安静的地方呆不住,没坐一会便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临走时也不忘抓着云胡揉捏一番。
云胡这样胆小的猫气的要咬人。
温砚将气呼呼的云胡抱回膝上,替它顺着毛,耳边是秋风穿过树梢的细碎声。
脑海里满是季知远。
被丢在茶桌上的手机不适时的响起,温砚将放空的思绪收回,拿起手机,是沈焉的来电。
如果不是为了替好友贺词报仇,他是半点也不乐意和沈焉这个渣男有一点牵连的。
他的面色不由一沉,故意迟疑几秒再缓缓接起。
“温老师,在忙吗?”
明朗的男声在自己耳边炸开,“我这里有两张古典乐演奏的门票,一起去听怎么样?”
“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今晚没时间。”
他故意不答应。
哪能让人一蹴而就呢。
“没事的,那明天也可以,或者温老师你来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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