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顾自地锤了季正则一下。
方杳安在医院休养了一周,从给他手术的医生嘴里,知道另一件让他感动又好笑的事。
当时剖腹手术出了点小问题,季正则情绪激动,一直跟医生说,"
保大保大!
到底有没有事?保大啊!
"
医生算是季正则毕业十多年的同校师姐,是个知性大方的女人,倚在床边上笑开了,"
本来就不存在保大保小的问题,平常看着多聪明灵光的小伙啊,我也不说他是电视剧看多了,就当他关心则乱吧。
"
季正则进来的时候,看见他湿红的眼角,"
怎么了小安?不难过啊,亲亲。
"
方杳安把泪意憋回去,自欺欺人地想自己是被他蠢哭的,他受了季正则落下来的吻,骂他,"
你是笨蛋吗?"
回去的车上,季正则说他找了个民俗学大家,集天干地支,阴阳五行,星座生辰,给孩子取了个小名。
叫迢迢。
"
条条?怎么那么像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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