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酝整天想着叫他出去玩,从开学到期末,先前肚子不显的时候方杳安还出去他碰过几次,显怀以后每天只能找理由搪塞他。
吴酝在电话里愤愤不平,"
不是吧?以前隔着那么远没空玩还有点道理,现在你跟我说没空?"
他想了想,"
你不会整天和季正则,那什么,咳,跑步被练瘫了吧?"
方杳安被他说得恼羞成怒,脸红心跳,心虚地骂,"
老子期末!
滚蛋!
"
他们专业期末很苦,这一期他上的课又少,而且严重嗜睡,基本只能靠季正则。
季正则晚上给他写论文,让他先睡,他不要,坐到季正则怀里,看他打字,偶尔提醒,"
别写太好了,会被发现的。
"
季正则"
嗯"
一声,给他找了一条毯子盖上,低声嘱咐他,"
先睡吧。
"
他睡意朦胧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