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澡的时候,他按着方法测了一下,看见上面出现两条红杠,当时就吓懵了。
心里砰砰直跳,手已经开始抖了,又自我安慰,惊魂未定地重新用了一根,又见到两条杠。
他开始脱力地大喘,脑子里一片空白,拿着东西呆滞地站了好久,又捂着头慢慢蹲下去,眼珠不安地转动。
他心里乱成一团,极度恐慌,怎么办?他怀孕了,他才二十岁,刚刚上大学一年,季正则甚至还没成年,这个孩子怎么办?
照医生的说法,他或许这辈子只能有这一个孩子,该不该留下,该不该告诉季正则。
他害怕,他们自己都还没真正长大,却已经要面对另一条崭新的生命。
他整晚没睡,抱着被子蜷成一团,仍然全身冰冷到发抖。
不能留在家里了,这个孩子不管是打掉还是留下,都不能在家里解决。
第二天一早,他给季正则打电话,说想回b市。
季正则问他为什么突然要回去,他没说清楚,就说要走。
"
好,那我看看票,下午走好不好?"
"
嗯,买最快的。
"
季正则听出他话里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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