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小安,去我那里。
"
本来他们是说好的,但方杳安临时打了退堂鼓,两个人住在一起不像谈恋爱,总要有摩擦,新鲜感和好奇心都会冲淡,他害怕和季正则情感滑坡。
他把手抽回来,别扭地告诉他自己不想去了。
季正则的脸迟滞了一秒,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可以啊,那我住小安这里吧。
"
季正则朝他压过来,把他扑倒在床上,危险十足地扯他的衣服,"
小安的床也好可爱。
"
他被扒了裤子,压在身下,操得浑身通红,两条腿随着插弄一直打抖,那根东西粗长可怖,巨硕的大冠头一下入进他娇嫩的宫腔,囊袋拍在骚红的小肉逼上,啪啪直响。
方杳安快被干翻过去,他吊着季正则的脖子,一边抗拒这样凶狠地进出,一边被操得丢了两次,快感来势汹汹,顷刻间将他湮灭。
心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四肢百骸,浑身筋络,没有一处不快活。
季正则挺着硬骨骨的性具,柱身上盘虬的肉筋在窄嫩的甬道里突突跳动,炙烫的阳精灌进他子宫里,又长又久,浇不完似的,烫得他蜷在床上,浑身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细细索索地哭。
季正则给他穿了衣服,抱起来,端着他的屁股直接抱出门去。
他觉得丢脸,一边打着哭颤一边把脸埋进季正则侧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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