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听澜原本缓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又阴郁了,心里顿时忐忑不安,每每这幅恣睢的样子总要承受疯狂又疼痛的一夜,但我想他会顾忌着我身上的伤手下留情。
男人嘛,总会为心瘾买单的。
可我错了。
“呵。”
他笑了,凉薄得让我心里发毛,握住我腕子只微微用力,我就疼得皱起眉来。
“听澜……”
他瞳色微沉,语气轻佻戏谑。
“你是安稳日子过多了,忘了自已是谁吧。”
我错愕地看着他,却被他一把按在沙发上。
“你是卖给我的,不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要顾忌你身子好不好。”
他薄唇微抿,神色凌厉的警告我,“你给我记住了,你死不死的跟我没关系,就算真血崩了,半山别墅送你一套,满意了?”
“……”
果然,传闻是真的。
我于他而,跟其他拿钱就能打发的女人没区别,也不可能得到他的怜惜。
但今天的目的达到了,为了搪塞失联的几小时,我总算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