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隔空碰杯,他看我的眼神都变得炙热。
但我知道,他的深情都是假象。
用餐的过程中有售卖鲜花的小女孩跑到沈听澜身边,眼神希冀地望着他说:“叔叔,你女朋友像花一样美,买束花送给她吧。”
沈听澜睨着眼睛,“你叫我什么?”
小女孩连忙改口,“哥哥。”
沈听澜笑下,说:“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并不在意沈听澜会不会买花给我,只感叹现在的小孩子嘴甜又闯荡,不像我。
回想我小时候,不光内向还自卑,从没有得到过家人的认可,一直生活在被打压的环境中,所以我骨子里的弱一直伴随我到成年,直至与李林离婚才挫骨蜕变。
小女孩错愕地看向我,我也只是笑笑。
“小妹妹,过来。”
我把她喊过来,“多少钱一束?”
她说:“一百。”
我挑眉,宰我?
餐桌的另一端传来沈听澜低低地笑声,“呵呵……”
我看向他,嗔怪地睇他眼,对小女孩说:“小妹妹,路口鲜花二十九块九三束,我还想着成全你,结果你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