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好笑了,故意摆出一副深思良久的表情,说:“梁经理,要是我没记错,我们好像是同道中人,你也离婚了,咱们就别瘸子笑瞎子,显得我们这个群体听不团结的。”
“谁跟你一样,一个女人,离了婚都不知道丢人。”
我忍她两次了,脸色也严肃起来,郑重地问:“梁经理,离婚有什么好丢人的?你对女人的偏见也太大了吧。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以前我挺不理解的,但见到你之后,我都能理解了。
从你歧视女人离婚这件事上看,与你的学历太不匹配,我都怀疑你认知有问题了。”
她神色明显慌了下,也觉得自已刚才说话有漏洞,又往回找补。
“我是说你,又没说别人。”
“别狡辩了,我听着累,”
我向后靠着椅背,“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要给沈总准备开会的材料。”
上次我就是这个理由,她没信,结果打脸了。
梁沫彤眨眨眼,轻咳声,说:“我长话短说。”
“……”
她信了?但其实我今天瞎扯的。
梁沫彤:“我是想提醒你,听澜处理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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