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这密集的水流,好像一堵墙,将我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它们包围着我,让我可以一个人待着。
我朝东面奔跑,笔直地穿过山峦,直到我看到西雅图的灯火。
在我快要踏进人类文明的边界线时,我停了下来。
在我独自躲在雨中时,我终于能让自己去审视我的所作所为——审视被我弄得残破不堪的未来。
首先,爱丽丝和那女孩手挽手走在一起的情景——信任和友谊是那么地明显,从图像中呼之欲出。
贝拉大大的巧克力色的眼睛里没有迷惑,但仍然充满了秘密——在那一刻,它们似乎是愉快的秘密。
她没有因爱丽丝冰冷的手臂而退缩。
那是什么意思?她了解多少?她是怎么看待我的?
然后是另一幅图像,几乎和第一幅一样,然而现在染上了令人恐惧的色彩。
爱丽丝和贝拉,她们的手臂仍然缠绕在一起,带着信任和友谊。
然而现在这两条手臂变得毫无区别——同样苍白,像大理石一样光滑,像钢铁一样坚硬。
贝拉的大眼睛不再是巧克力色的了。
她的虹膜变成了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艳的深红色。
那双眼眸中的秘密变成了难解的谜——是认可还是凄凉?我无法分辨。
她的脸孔冰冷,永生不朽。
我战栗了。
我无法压抑内心的疑问,相同却又不一样的疑问:这是什么意思?——它是怎么发生的?还有,她现在会怎么看待我?
我可以回答最后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