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无辜。
要不是在你这里栽了大跟头,蒋三能自暴自弃到这种程度?”
莫名其妙被扣一脑袋屎盆子,沈东扬不仅不恼,还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有话说话,少阴阳怪气。”
荣光停下码牌的动作:“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荣光从头说起:“上周六我表妹过生日,在蒋家的酒店办的,蒋三过来送了个礼物,我看见有个男的和她一台车下来,停在门口等她。
刚开始还以为是她的保镖,结果你猜怎么着?蒋三出来之后直接拉住他的手,那男的还亲了她头发一下。”
荣光夸张地抖动,“腻歪死我了。”
“我总觉得那男的眼熟,后来碰见徐亚薇,一下子想起来,不就是徐亚薇以前的保镖嘛!
维和部队那个,特别高,平头,有印象没?”
因为英贤不像徐亚薇那样喜欢到处乱窜,聘请傅城做保镖的时间也短,因此荣光不知道这段。
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沈东扬面无表情地敷衍了一句:“是吗?”
行,蒋英贤,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原来那句“我这么疯”
是这个意思,她还真就这么疯。
估计大部分人都和荣光一样,以为她是受了情伤才投奔保镖吧。
事实上呢?是她为了保镖,处心积虑地甩了他。
邪火更盛,沈东扬笑出声来。
京州的圈子统共这么些人,不是这个的表妹过生日,就是那个的老爹做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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