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烟雾从薄而锐利的唇间吐出,男人英俊的侧脸影绰模糊,眼睛微微垂下,因为睫毛过分浓密修长,平白在这张严酷的脸上增添了一丝缠绵,修长有力的指尖夹了一支细长的白烟,光影流转在他面上映出一个朦胧的弧度,“我真对你们的办事能力感到失望。”
“狱长,您放心,何单海绝对脱不了身。”
下首的人从牙缝里抖出声音道,面对男人时感受到的强大压力令他汗如雨下。
“绝对?”
宋慈玩味地笑了笑,“你昨天说……何单海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医院。”
下首的人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请、请狱长处罚。”
宋慈转过身,慢慢走到跪着的人面前,抬起一只脚,他脚上穿着一双精美的巴洛克鞋,雕花雍容而繁复,一尘不染,“好看吗?”
“好、好看。”
下首的人忙不迭地拿衣袖给他原本就干净得发亮的鞋面擦拭了两下,讨好地抬头对宋慈讪笑了一下。
典狱长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干净得一丝不苟,黑色的西服没有一丝褶皱,就连胸前口袋的手绢也是整整齐齐。
宋慈低声道:“那么……我就用这双鞋……”
柔和的话音顿住,宋慈单腿骤然发力,一脚踢了过去,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传来,跪在地上的人脖子歪到一边,竟是被宋慈这一脚硬生生地踢断了脖子。
宋慈慢慢收回腿,整了整自己的领带,心想:废物。
“咚咚。”
“进来。”
推门进来的人先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面不改色道:“狱长,合心会的谢主席来访。”
“什么事。”
宋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