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看着他碧莹莹的目光中微抖了抖,张口未已被郑元峰又俯身吻住,郑元峰将乐天吻得头晕眼花时才放开他,趁着乐天稀里糊涂时,将药膏涂满了药玉,悄无声息地递了过去。
“啊……”
乐天微弱地叫了一声,因为意志被刚刚的吻削弱,只这一声之后便只剩呜咽。
因涂了浓稠的药膏,药玉进的很顺利,很快整根都没入了其中,郑元峰还坏心地又用手指往里推了推,引来乐天的一阵轻颤和含糊的求饶。
“怜奴,这就受不住了?”
郑元峰瞥了一眼案几上的锦盒,含笑道,“日子可还长着呢。”
乐天缓缓地呼吸平复狂乱的心跳,因他正趴着,宽松的僧袍也遮掩不住美好的身形,消瘦的肩胛如欲振的蝶翅,优美的曲线陡然下坠,腰身凹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郑元峰的手指从他的肩胛骨顺着他笔直的脊椎慢慢往下摸,手指下的身躯颤抖的也越来越厉害,郑元峰的掌心落在乐天的尾椎处,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
乐天埋在软枕中发出了一声哀鸣。
药膏渐渐因体温而融化,细长的药玉顺着柔滑的药膏来回蠕动,未经人事的身躯无法忍受这种折磨,难耐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抱住肩膀,乐天噙着泪望向单手撑在一侧看戏的郑元峰,“阿、阿蛮,拿出来吧……”
郑元峰凝望着泪汪汪的乐天,薄唇微动,“好啊。”
乐天眼眸一亮,随即又有些不知所措。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郑元峰缓缓道,眼中闪过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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