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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橘子吃太多了,第二天阮啾啾醒来,舌尖长了个口腔溃疡,疼得她刷个牙都眼泪汪汪。
程隽还以为她哭了。
他站在原地沉思片刻,说:“如果不想上班的话,就别去了。”
那样子,颇像父亲哄不愿意上学的孩子一样,带着几分小心。
阮啾啾立即反驳,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含含糊糊眼泪汪汪的语调:“唔才木有……”
程隽:“……”
疼到说不出话来的阮啾啾:“……”
算了,她还是闭嘴吧。
再次回到公司的时候,涂南就差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举着应援牌来欢迎阮啾啾的回归。
他全程热情到不像话,围着阮啾啾东一句西一句,关怀到连助理看他的眼神都难掩嫌弃。
阮啾啾舌头还在疼,说话都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您不四要开非吗(您不是要开会吗)?”
涂南眼神瞬间变得很诡异:“嫂子你怎么了?”
阮啾啾:“桑火(上火)。”
涂南诡异的眼神表示他压根不信。
肯定是表面无欲无求实际衣冠禽兽的老板把嫂子的舌头咬破了,男人嘛,就这样,再像个人,面对喜欢的女人时候都跟畜生一样。
如果程隽知道涂南会这么比喻,大概会直接把他送出嘉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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