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深刻的意识到单白羽的不可控,并不是她做了什么别人就会轻易的原谅她。
时暖玉不想死。
她强撑站直身体,在珍宝的搀扶下走到单白羽面前。
“少将军大可放心,本殿对你残破的身体毫无兴趣,伤势痊愈便离开公主府。”
时暖玉很惜命,她对威胁自己性命的人不感兴趣,心里对他的那点愧疚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单白羽脑中的思路被打断,他冷声回答,“公主殿下最好而有信。”
时暖玉不想再与他争辩,朝一旁的浮生点头打招呼后带着珍宝转身离去。
屋中的侍女和阿嬷早已经吓破了胆,垂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离去之后凝香居的气氛变得轻松许多。
“她真是南月公主时暖玉?”
单白羽彻底摸不着头脑发出疑问。
怎么睡了一觉之后什么都变了?
浮生置若罔闻将药方交给阿嬷。
“一日三次,三日后我自会来复诊。”
阿嬷颤抖接过诚恳道谢,“多谢浮生公子。”
刑罚司里未曾试百无聊赖的看着正在辛苦训练刑司员的画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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