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堪舆脸色苍白,却仍旧笑眯眯地说:不恶心,我们都已经结婚了,结婚了就要每天都亲一下才对。
后来有一次,他鼓起勇气,趁顾笙全神贯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的时候,偷偷凑了过去,想要亲他一下。
就在他差一点点要碰到的时候,顾笙如梦初醒,几乎是像看见毒蛇一般,用尽全力把他推开了。
他的后背撞到了木质沙发凸起的坚硬扶手,锥心刺骨的剧痛从背心震颤到心脏,他颤栗了一下,有腥甜涌到喉咙口,被他费力地咽了下去。
他忍着绞痛难当的心口,抬起头冲顾笙艰难地笑了笑,却看到他皱紧眉头在用纸巾大力擦拭着自己的脸。
他笑着,轻声细语地对他说:“阿笙,我还没有碰到你的,你不要这么大力,天气冷,会把脸擦伤的。”
顾笙将纸团丢进垃圾桶,铁青着脸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痛苦神色,冷冷地道:“疼就牢牢记着,以后别再这样。”
沈堪舆还是笑,声音却越发地低微下去:“知道啦知道啦,这种事情以后我就……做做梦就好了。”
顾笙嗤笑道:“随你吧,但是请别说出来恶心我,不胜感激。”
“……好,我知道了。”
那时候沈堪舆的心脏已经不太好,经常半夜疼得他一身冷汗睡不着觉,这一下撞得他心脏绞痛不止,眼前昏花重影不断,在地上坐了半天也起不来,只能默默地撑着地板,挪到沙发后面去。
胸口胀得憋闷难当,一股又一股热流被挤压到喉咙口,沈堪舆张嘴咬住自己深黑色的衣袖,闷闷地咳嗽着,呕了一袖管的血。
顾笙冰冷的声音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感冒就去医院。
甜甜一感冒就不容易好,你别传给她。”
“……”
“你听到没有?”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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