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裳原本还有些为难,可听到江寒的话,一双秋眸顿时亮了起来,神情兴奋。
“那本姑娘就去找,找完之后呢?栽赃嫁祸?”
“读书人不叫栽赃嫁祸,叫替天行道!”
李红裳雀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看本小姐替天行道!教那甄炳生离死别,惨绝人寰!”
温浅纠正道:“裳裳,你要说的是不是生不如死,惨不忍睹啊?”
李红裳狡辩道:“胡说,我就喜欢这么用。”
“。。。。。。”江寒强忍笑意:“李姑娘用词真是让人如履薄冰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啊!”
李红裳眼眸儿顿时一亮,自己一句话只能用两个成语,而江寒竟然能连用四个成语。。。。。。江寒果然是个天才少年啊!
她默默将这句话记下,寻思着等回京都就说给姐妹们听。
温浅,李红裳跟甄家本就没有仇,但却为了自己肯跟甄家作对,江寒暗暗将这份人情记下。
日后必将涌泉相报!
事不宜迟,江寒打听了那富商崔大富如今住的地方便找了过去。
那是城北一处破落的茅屋。
江寒踏进茅屋,提高嗓子喊道:“有人吗?”
“有!”冷不丁地听见嗷的一声,便见一个小不点从茅屋里屁颠颠地跑出来,一个急刹停在江寒面前,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寒。
江寒打量着这女娃,约莫七八岁,小小的一只,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呆呆傻傻的样子,身上衣服有些破。
江寒想了想问:“你爹崔大富在吗?”
小女娃仰着脑袋嗷了一声:“爹!爹!有个大哥哥找你!”
很快,便从茅屋里走出一个形容消瘦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茫然道:“这位小哥,是否找错人了?”
江寒咧嘴一笑:“你叫崔大富?”
“嗯。”
“那就没找错。”
崔大富愣住了。
踏进茅屋后,江寒就开门见山的道:“我要借你这案子扬名,所以想做你的讼师,帮你打赢这桩官司。”
崔大富下意识觉得有些荒谬,一个小少年竟然说要帮他打赢这桩官司,这件案子许多人都说他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可见江寒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崔大富又有些摸不准对方身份,忍不住问道:“敢问公子师从何人?”
江寒咧嘴一笑:“我老师钟离忧!”
一听这句话,崔大富顿时大吃一惊,眼睛冒起光彩:“公子所说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
“公子所求何物?”
“我说了,只为扬名。”
崔大富信了,很多勋贵之后帮助平民老百姓申冤打官司,未必是出于正义,可能是为了整死仇家,也可能为了扬名。
“公子若能替崔某打赢这场官司,崔某与女儿愿做牛做马,以报公子大恩!”
江寒咧嘴一笑,看向那小不点:“你女儿叫啥?”
“小人不会取名,寻了一个秀才,说萧字甚雅,因此取名叫崔萧。”崔大富搔了搔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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