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州恭恭敬敬将令牌还回:“不知裴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
裴荃笑眯眯道:“我的身份不可透露出去。”
“知道,下官绝不会透露一点。”孟长州连忙道。
。。。。。。
江寒走出衙门,便看见裴荃在门口等着自己,她一身红装,身上并未佩剑,微微一笑,娇媚无匹。
江寒连忙走到裴荃面前,“裴大家,你怎么来了?”
裴荃笑吟吟道:“你老师让我来救你,没想到你已经安然无恙,我倒是白跑一趟了。”
江寒道:“多亏孟长州孟县令明察秋毫,断案如神,还了我清白。”
说到“明察秋毫,断案如神”时,他忽然想起孟长州是怎么断的案,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裴荃脸上笑容不息:“说说看,你是怎么和甄志鸣打起来的?”
江寒当即将前后经过说道出来。
裴荃点了点头,说道:“打得好!若是任人如此羞辱也不还手,枉生为男儿!只是你实在瘦弱,若今日没有李红裳那个小丫头在,只怕被打的就是你了。”
“是啊。”江寒无奈一笑,江家穷困潦倒,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孱弱,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养壮。
裴荃笑吟吟道:“你可愿跟我学武?不必你改投在我门下,钟离忧依旧是你老师。”
江寒当然愿意了,哪个男儿年少时没有仗剑走天涯的梦想啊!只是在岁月的蹉跎中逐渐被磨灭了少年意气。
江寒无奈道:“此事,得容我先禀告老师。”
如果不告知钟离忧就拜师,钟离忧知道不得闹情绪?
裴荃更加欣赏了,如果是别人,一听到能拜自己一位美人剑圣为师,还不得高高兴兴的磕头拜师?
可江寒却要先禀告钟离忧,证明这孩子不忘本。
裴荃也不想收一个有可能背刺自己的徒弟。
裴荃笑吟吟道:“这个你便大可放心,我已跟你老师商量好了,你老师也同意了,今后我便是你的剑术老师。”
“啊?当真?”
“本姑娘不至于骗你。”裴荃道:“还不拜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江寒还能说什么呢?拜当今剑圣为师,抱紧剑圣的大长腿,谁拒绝谁是傻子!
他当即跪下行礼,脑海里回忆那些拜师该说的话,顺嘴说道:“江寒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师,姑娘若不弃,寒愿拜为义母。”
裴荃愣住了:“义母?”
草,嘴滑了。。。。。。江寒正色道:“一日为师,终生为母。”
裴荃脸上露出笑容,没想到江寒对她这个老师竟然如此尊敬,不仅是个实诚人,还是个尊师重道的。
不错不错!
这样的弟子留在身边,也不怕对方有朝一日会背刺自己。
裴荃伸手将江寒扶起:“好孩子,以后就喊师父吧,义母太怪了。”
“是,师父。”江寒感受着裴荃的手掌,不由得心想:师父的手好软,竟然没有茧。。。。。。
“老师,何时教我剑术?”江寒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学剑圣的剑法了。
裴荃笑吟吟道:“学剑先筑基,你先将这门内功学了。”
说着,裴荃便从怀里取出一本小册,放到江寒手里。
筑基?哦,就是打地基、打基础。。。。。。江寒感受着小册上裴荃残留的体温,有些好奇,也有些激动,正准备翻开一看。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驶了过来,马车上温浅掀开帘子,喊道:“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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