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志鸣也是听懵了:“什么被动自保?大人,是他先打的我啊!”
孟县令冷笑道:“那为什么江寒不打别人就打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自己的问题?”
甄志鸣:???
宋捕头连忙道:“大人,可是,可是甄志鸣的牙齿还被江寒用脚踢掉了几个啊!这完全不是出手重一点啊!”
“对,对!”甄志鸣指着自己的脸道:“我的牙齿还被他踢掉了两个。”
孟县令冷笑一声,道:“好一个甄志鸣,不仅挑衅在先,还用头去撞江寒的脚,甚至还用嘴去咬他的脚趾!你以为仗着你爹是甄县丞就可以胡作非为吗?”
甄志鸣彻底听懵了,张大了嘴巴。
孟县令看着宋捕头喝道:“宋捕头!你当了十几年的捕头怎么如此黑白颠倒,是非不分!该拿的行凶者不拿,反倒抓拿无辜受害人,你视王法为何物?”
宋捕头听得冷汗涔涔直下,此时他哪里还不明白,孟县令这是有意偏袒江寒啊!
他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在地上:“卑职知错,卑职知错。。。。。。”
孟县令喝道:“既然知错还在等什么!赶紧把人给本官放了!”
“是,是。。。。。。”宋捕头哆哆嗦嗦起身道。
甄志鸣又惊又怒,挺胸走出两步,道:“孟大人,还请你给我一个面子。”
孟县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面子?你这狗东西也配本官给你面子?再不给我滚,本官把你关进去!”
上次那场文会,甄志鸣自作主张胡乱宣扬,导致他名声受损,孟县令本就恼怒已久,甚至怀疑是甄炳在给自己设局。
现在怎么可能给甄志鸣面子!就算他爹来了也不行。
甄志鸣又惊又怒,道:“好,好!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家父的!”
他转身便要离开,江寒忽然喊道:“等等。”
甄志鸣心中一惊,怒道:“姓江的,你还要做什么!”
“揍你!”江寒朝他走了过去,一脚踹向甄志鸣小腹,直接将甄志鸣踢得飞出几步。
“哎唷!”甄志鸣惨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江寒道:“孟大人,他,他目无王法啊,他竟然当着你的面打我!”
孟县令面无表情道:“有吗?本官没看到。”
林典史紧随其后道:“我也没看到。”
宋捕头还能说什么呢,两位上司都假装看不到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卑职,卑职什么都看不到。。。。。。”
“你,你们。。。。。。”甄志鸣气得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
这就是有背景的感觉吗?有点爽啊,难怪说县令出了自己的县才知道杀人犯法。。。。。。江寒心里有点小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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