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总算还镇定一些,说道:“别急!寒儿已经拜了钟离老大儒为师,我这就去请钟离老大儒出手,他一定能把寒儿救出来的!”
“对!钟离老大儒!”陈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道:“你,你快去啊!”
“好,我这就去。”江临渊也没敢耽误时间,以钟离忧那天对寒儿的重视来看,一定会出手相救。
可万一甄县丞给寒儿用了刑,逼寒儿承认了罪名,就算到时钟离老大儒出手,只怕也没什么用了吧?
便在江临渊急匆匆地想要出门之时,一名衙门差役正好敲响了江家的大门:“这位可是江临渊江老爷?”
江临渊看见差役时心中一沉,以为是甄县丞心存报复,派人来抓他们。
可随后听见差役的称呼又是一愣,抓人之前还这么客气?先礼后兵吗?
“我就是,你要做什么?”江临渊将妻女护在身后,沉声道。
那差役连忙恭恭敬敬地向江临渊行了一礼:“江老爷你好,令公子如今与县令大人在一起,今晚或许会一块吃饭,令公子让我来告诉你们不必为他担心。”
???
江临渊瞬间懵了。
与县令大人在一起?
不是说被抓进了县衙吗?
江临渊扭头看向江晴烟,面带探询。
江晴烟也是一脸茫然:“我,我不知道啊。。。。。。”
江临渊忍不住问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犬子不是打了甄县丞的公子吗?”
那差役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请江老爷放心,贵公子安然无恙。”
一家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
。。。。。。
另一边,湖心小苑里,钟离忧也是收到温浅的消息,瞬间脸色大变,站起身来。
“云芷,随老夫去一趟府衙!”钟离忧沉声道。
竟敢抓他弟子,自己应该早该宣布江寒是他弟子才是。
裴荃笑吟吟地站起身来,道:“这件事还用不着钟离先生前去,让我去吧。”
钟离忧想起裴荃的隐藏身份,她去县衙确实会更管用,当即点了点头:“好,那有劳裴大家了。”
裴荃当即离开湖心小苑,来到县衙门口,然而就当她询问江寒如今怎么样时,一名差役却回答道:“江公子不在牢狱中,如今正与孟县令在一块。”
闻裴荃也不禁愣住了。
不是,什么情况?
她还想借着这件事把江寒救出来,然后软磨硬泡让对方拜自己为师呢。
结果江寒没事儿?
。。。。。。
半个时辰前。
云梦县令孟长州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茶,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皱眉道:“林典史,怎么回事?”
林典史连忙出去打听,片刻后返回房间:“大人,今日甄县丞之子甄志鸣被人在醉月轩给打了!宋捕头正把人抓回来呢!”
孟长州放下手中的卷宗,奇道:“哦?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连甄志鸣也敢打?”
林典史道:“是江寒。”
孟长州一愣:“哪个江寒?”
“江临渊之子江寒。。。。。。就是那个写出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的江寒。”林典史小声道。
孟长州:“。。。。。。”
这两句诗勾起了他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哼!带我去看看。”孟长州站起身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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