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笑道:“有了?有了谁的孩子?你一个男人也能怀上吗?”
甄志鸣恼怒地瞪视了温浅一眼,心想等我爹到温家提亲,把你娶进我甄家,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甄志鸣摇头晃脑,徐徐吟道:“云根深锁封野径,月魄清润浸村沙。山光摇曳入杯盏,且随弦声到天涯。”
待他吟诵完,甄志鸣身边的才子们立即大声吹捧:
“妙,妙啊!”
“此诗词藻华美,意境极深,实乃不可多得的好诗!”
“好一个月魄清润浸村沙,好,真好!甄兄仅凭此诗,便足以成为云梦城,乃至整个云州的第一才子!”
“佩服,来年甄兄必然能中案首(秀才第一名)!到时候就得称呼甄兄为甄案首了。”
甄志鸣闻就更加得意了,脸上笑容浓郁:“哪里哪里,在下不过随手一写而已,哈哈哈。。。。。。”
江寒心里有些想笑,坦白说,甄志鸣这首诗还算可以,但也仅仅只是可以而已,完全算不上好。
但那些少年们竟然这么吹捧,显然是提前找好的捧哏啊!
“小浅,他这首诗很好吗?”李红裳眉头紧锁,茫然看向温浅,她完全听不懂甄志鸣这首诗的意思。
但她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知,那就是她听不懂的诗应该都是好诗。
温浅咬着娇嫩的唇瓣:“嗯,很好。。。。。。江寒。。。。。。”说着,期待地看向江寒。
江寒微笑道:“大哥稍安毋躁。”
他看向画卷,脑海里闪过许多诗词,随便拿出一首,都足以在这个世界扬名。
不过。。。。。。目前没必要拿出惊艳文坛的诗词。
毕竟哪有开局用王炸的?
等等,有了。。。。。。
江寒忽然想起了李白的一首诗,微笑道:“我已有一诗。”
众人纷纷看向江寒,想知道他会作出什么诗词。
甄志鸣摇着折扇,得意地看着江寒:“江寒,你作啊!”
江寒指着画卷,缓缓道:“既然要为画卷情形作诗,那我便作上一首《山中与幽人对酌》。”
看着江寒这副自信的模样,甄志鸣微感紧张,随后又放下心来。
自己的诗可是父亲所作,这姓江的泥腿子怎么可能胜过父亲?
江寒徐徐吟诵道:“两人对酌山花开。”
闻,甄志鸣脸上露出笑容,这一句实在再简单不过,谁都能写得出来。
“一杯一杯复一杯。”江寒再诵。
甄志鸣直接嗤笑出声,这一句比打油诗也不如!那《三国演义》和《临江仙》显然都是江临渊所写!江寒的真实水平连童生也不如!
江寒朗声诵出最后两句:“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四下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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