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那婆娘还有心情做饭呢!官差都来了!”
“你们看,中间那位好像是个大官呀!就连里正也弯腰低头。。。。。。”
“江家完了呀,唉,也是可怜,不知是怎么得罪的人。”
“这就是死命考科举的结果。”
甄炳踏进清河村时都皱了皱眉,要不是儿子一直催,他实在不想踏进这种穷乡僻壤,跟这群刁民交谈。
算了,那江临渊估计也交不上税钱,将人带走便也是了。
就在甄炳打算带人冲进江家小院的时候,村口却忽地驶来了一架奢华气派的马车,瞬间引起村民们的注意。
甄炳注意到那架马车时瞬间眼睛一缩,拉车的身浑身乌黑如墨,唯有马蹄是白色的。
这显然是一匹价值千金的马。
再看这架马车,更是使用上好的楠木制成。
显然马车的主人身份不简单。
马车停下后,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人,紧随其后的,则是一位少女,以及一位身穿儒袍的老者。
甄炳一看见这三个人,顿时心中大惊。
这几个人他认识!
中年男人是温家的温长春,而老者不就是当世大儒钟离忧!
温长春便也就算了,这位钟离忧可不仅是当世大儒,还是文坛的泰山北斗。
最要紧的是,这位大儒桃李满天下,据说就连当今长公主也是他的学生。
因此,哪怕钟离忧并无官身,可去到哪里都没人敢怠慢得罪。
毕竟钟离忧虽没有官身,可他一群弟子遍布大虞官场啊!
甄炳能认得钟离忧,还是因为在一场宴会上见了一面。
“这位钟离大儒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甄炳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交谈,若是能跟这位大儒结交,对他的仕途自然大有裨益。
便在这时,钟离忧却朝着一个村民走了过去,温声问道:“请问,江寒江小哥是住在这里的吗?”
那几个村民眼见一辆奢华马车停了下来,又走出一位气场不凡的老者,本就吓得呆了,当听见钟离忧的话,更是反应不过来:“什,什么?你,你找谁?”
钟离忧微笑道:“老夫要找江寒江小哥,听说他住在清河村,劳烦你指个路。”
村民们瞬间张大了嘴巴,都傻眼了。
这位一看就不简单的老大人要找谁?
江寒?那不是江临渊的愚儿吗?
为什么还称呼江小哥?
一个老妪哆哆嗦嗦地伸手指明了方向:“江,江寒就住在那间屋子。。。。。。”
“多谢告知。”钟离忧呵呵一笑,当即向江家的屋宅走去。
而站在不远处的甄炳更是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这位钟离老大儒要找谁?江寒?这,这怎么可能?
那不就是个泥腿子吗?怎么会跟这位钟离老大儒有关系?
里正抬起头,弱弱的问道:“大人,我们还要去收税吗?”
现在还收个屁!甄炳寒着脸道:“走,回去!”
不查清楚江家跟钟离忧的关系,他怎么敢上门收人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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