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归家!
江寒回到清河村的时候正是黄昏日落,村民们三三两两坐在门口话家常。忽然看见江寒穿着一身锦衣回来,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议论了起来:
“江临渊的儿子江寒回来了。”
“据说他到城里给大户人家当书童去了,这是休沐回家了?”
“可怜呐,还不知道他家发生的事,他娘这两天都快疯了!”
“啧啧,这一家算是废了。”
这些话并没有特意压低声音,江寒听了瞬间脸色一沉。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母亲怎么了?
他加快脚步回家,踏进那座破落的祖屋,高声喊道:“爹,娘,妹妹!我回来啦!”
“寒儿回来了?”正在屋里头消沉的江临渊听见声音,又惊又喜。
陈婉连忙迎了出去,神情激动:“寒儿,你咋回家了?”
江寒道:“这两天休沐了,娘,我想死你了。”
陈婉拉着江寒,一阵嘘寒问暖,问东问西。
江临渊看着儿子,原本想笑一笑,可一想到压在自己头顶的二十两银子,又立马笑不出来了。
“哥哥!”这时候江晴烟欣喜地朝江寒跑了过来,眼波盈盈地凝视大哥。
江寒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糖:“给你,专门给你带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江晴烟话虽这么说,可眼神儿却已经出卖了她,不自觉地飘到糖上面去了。
江寒将糖塞到江晴烟手里,看向江临渊:“爹,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读书?”
江临渊眼神闪躲,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几天被那二十两巨款压得喘不过气,自然是没有心情读书的。
他甚至还想过将田屋卖掉了换银子,告官也只是说说而已,升斗小民怎么告得过官?
见江临渊这样,江寒立马痛心疾首地看着江临渊:“爹,儿子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在家里居然没有好好用功读书?你怎么对得起我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容易吗?”
江临渊被说得无地自容。
陈婉却是笑出声来:“你这孩子净会耍嘴皮子!”
家里的凝固气氛暂时缓解,陈婉朝江晴烟招手道:“我去做饭,晴烟,过来帮忙烧火!”
江临渊道:“我去劈柴。”
晚饭并不丰盛,一锅微焦的米饭,两碟说不出名的野菜,比之温府的饭菜可谓相差甚远。
但江寒却觉得这饭菜不比温府的差。
饭吃得差不多了,江寒才看向父母:“爹,娘,家里出什么事了?”
氛围顿时变得凝固起来。
陈婉正要说,便被江临渊用眼神制止:“没什么事。。。。。。”
这种事,说给一个孩子听有什么用?寒儿在温府当书童,本就是跟奴仆没两样,说给他听还不是陡增烦恼。
江寒看向江晴烟,沉声道:“晴烟,告诉哥哥,家里出了什么事?”
江晴烟抿了抿嘴,大大的杏眼闪烁着泪花:“县衙要收人丁税,总共二十两银子!爹和娘正打算把田屋给卖了!”
江临渊长叹一声,这件事终究还是瞒不住。
陈婉则是抹着眼泪,原本一家人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如今却被一笔巨大的税银压得喘不来气。
江寒却是愕然道:“就这?”
就这?你可知道那是多少银两吗?足足二十两银子啊!江临渊正想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