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苟住,再发育,等到自己有底气和虞柏霖叫板时再说。
面对她的骤然投怀送抱,周津白下意识把人接住,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正在轻颤,他只当她是害怕,眸色沉了沉。
“没事了。”他温柔地在虞听头顶吻了吻,将她抱进了客厅。
虞听被放在沙发上,抱住自己的膝盖,眼眶和鼻尖通红,露出恰到好处的脆弱。
这样看起来会很可怜吧?
她这么想着,仰头看向男人,“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周津白:“。。。。。。”
他真的很想告诉她,她的演技挺拙劣的。
样子是很可怜,但眼睛里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
周津白又气又心疼,大手伸过去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虞听有些发懵:“干嘛?”
“哭成小花猫了,给你擦擦。”
虞听将信将疑,抽出纸巾默默擦脸,小声说:“我姐出了事,我爸让我回去,我不愿,他就派人来找我。”
她说的语焉不详,但周津白却猜到其中必有隐情。
“虞令微出事,让你回去有什么用?”
虞听抿了抿唇,有些犹豫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
忽然头顶一暖。
周津白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像哄小孩似的,“听听不想说,那就不说了。”
虞听心头一颤,顺势抱紧男人的腰,“周津白,我好害怕。”
这话是真的,她是真的怕虞柏霖还会再来。
她几次三番的忤逆虞柏霖,他一定很生气。
而他生气的后果,便是会将她关进小黑屋。
她不想再去那个封闭安静的房间了。
周津白轻抚着她的脊背,掌下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子一直在轻颤。
像是对什么事情害怕到了极点。
周津白不认为虞听有这么好的演技。
所以,虞柏霖究竟对她做过什么?
思及此,他心头沉了沉,牵着虞听便往外走:“跟我走。”
虞听本想博得周津白的同情和心软,然后她再顺势装个柔弱卖卖惨,此刻被周津白拉着,着实有些
反应不过来。
“去、去哪里?”
周津白不语,随后将她带上车。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虞听紧张地攥着方向盘,脚上还穿着拖鞋,鞋子里的脚趾已经蜷缩起来,整个人有些紧绷。
看着车辆逐渐离开市区,驶入寸土寸金的山樾府别墅区。
车子最终驶入一栋庄园别墅,径直开进车库。
周津白将车停稳,下车后绕到另一半,帮虞听打开车门:“听听,下车吧。”
虞听点了点头,稀里糊涂跟着他下了车,一路被周津白牵着,乘坐电梯上了一楼客厅。
直到屁股沾上昂贵柔软的沙发坐垫,虞听才想起来问一句:“这是你家?”
周津白给她倒了杯温水:“嗯。”
其实是老爷子当年早就给他准备好的婚房,周津白亲自参与设计。
谁知道虞听会退婚。
他不容拒绝道:“你先暂时住在这里,虞柏霖那边,我帮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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